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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乾坤下,明媚的阳光在他身上洒下一圈晨曦,冲淡了昨夜的鬼气和杀气,却不知道为何从他的眼神中我读不出一丝对我的恶意,我想我理应是怕他的,然而我却感到一丝奇怪的放松和暖意。
“呃!那个……,”我正要开口,他却冷淡地递来缰绳:“夫人请上马。”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闭上了嘴,乖乖地跳了上去,而他也不说话,只是疏离地在前面牵着马赶路,他对小忠做了一个手势,立刻小忠好像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也不等我发话,便汪汪叫了几声,出了破庙,向右一拐,挺胸抬头地走在前方,领着我们往东方而去。
我指望着兰会告诉我一些赶路消息,可是他却只给我看他的后脑勺。
无尽的沉默中,我忽然意识到少了一匹马。
“呃!那个,咱们那个马是不是晚上出走了,”我讷讷地问着,他微抬头,轻摇头,然后又沉默地往前走。
我没敢继续问他的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当时没来由地感到他的背影很忧郁。
我们走了一日,入夜投了一家店,这回他依旧化装成我的弟弟,叫小二为我准备了一桌好菜,我和小忠着实饿了,可是真正在动筷之时,他说要去看看那匹马,让我们先吃,然后等他回来,我们都已经吃完了,望着空空如也的碗盘,我打了一个饱嗝,同小忠很抱歉地看着他,不想他却不甚在意,看着我的目光却是二天来最柔和的时刻,我甚至感到了他眼中的一丝笑意。
那一夜,我奇怪地睡得极死,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擞地来到楼下,却见兰生早就在柜台前结账,却听得掌柜正同小二急着大呼小叫,说是昨夜有野狼来袭,后院的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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