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柔软的床上,四
周紫帘千重万垂,缀满琉璃珍珠,顶上是一只蛟纹银熏炉,正袅袅地浮着青烟,仿佛置身神仙闺房,可惜唯一煞风景的是耳边乱七八遭的琴声,让我本来就很痛的头就像裂开一样。
这是哪个孩子淘气?乱弹琴呢?我挣扎着爬起来了,却见是司马遽正一手支额,一手乱弹。
我虚弱道:“求宫主莫要再弹了。”
司马遽应声转过头来,伸了个懒腰,信手摘下面具:“你可醒了,本宫守了你一夜了。”
我本能地一回头,不想看他的脸,可是他的声音却近了:“有胆子进暗宫,没胆子看我的脸?”
我捂着眼睛:“木槿无福消受,刚才木槿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司马遽却要拉下我的手,嗤笑道:“堂堂君大老板,见了回圣上,就孬成这样?”
“我是真孬,宫主明鉴,”我稳住我的声音,使劲推开他。
“你再不放下手,我就宰了那个废木头。”他凑近我,冰冷地说道。
我快速地放下手,怒目圆睁。
眼前是一张长长刀疤的脸,我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怎么了,不是很久以前就见过吗?”他顺势坐上了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整得像头次相亲似的。”
他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握住我颤抖的手:“咦?花西夫人也会吓得手心出汗?”
我几乎是爬着下床得,而且笑容很僵:“方才在药园子里可能吸入了一些曼陀罗的花香,有些手脚不稳,宫…..主见笑了。”
我故意避过了后来的遭遇,希望他忘记了。
“看来夫人还是喜欢晋王那张完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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