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想起那日和金翠质疑丈夫把婳儿找回来的事,内心不由得内疚起来:“唉,我真不该怀疑你……”砚泽不知此事,笑道:“反正是姑姑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不管她说什么,只要你不相信就行了。母亲还当着我的面说你有主意呢,我不也没信么!”
“说我什么了?”
砚泽将母亲说她有心眼,把常雯挤兑走的事大致说了。寄眉听罢,大呼冤枉,她之前的确有算计,但算计的心思只在丈夫身上用过,对不相干的旁人可从使过诈。
“别急,我没信。咱们眉儿这么善良,哪能做这种事。”他是一点不信,笑眯眯的道。
有些事情最好一辈子埋藏在心里,不用拆穿。寄眉叹道:“只要你信我,别人怎样说我都没关系。”心里则想,他这么信任我,以后也该多信赖他才是,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幸好上次碰见婳儿的事,没有胡思乱想。
“我当然相信你。”砚泽笑道:“我孩子的母亲,我都不信的话,我还能信谁?”
所以跟沈向尧有关的事,都埋进记忆的深渊吧,她不知道,就不要她知晓了。
寄眉摸着肚子,犯起愁:“难受的紧,这孩子估计不比元毅,肯定特别要人操心。”
“老大也很叫人操心。”他不服:“他在你面前装的乖,跟我在家这几天,简直是……”没想好怎么形容,于是直一个劲的咧嘴。
她忍不住笑道:“活该,让你知道带孩子的不容易。”头枕着丈夫的肩膀,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事,又忍不住夸他:“你哪儿都好,就是嘴上爱胡说,你给砚臣找大夫看病,本是件好事,可你偏跟我说要带他找j□j胡闹,那天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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