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冲进门去,小心侍候。
宣景帝此时倒很沉得住气,“如何?”
“回皇上,娥嫔娘娘伤的很重,能否活命,要看今晚是不是可以醒来,”紫凝轻轻擦着洗干净的手,“若能挺过今晚,就会没事。”
宣景帝淡然点头,“朕明白了。”
屋里,怀薇正压低了声音在哭,“呜……都是奴婢没有服侍好娘娘,呜……奴婢真是没用……”
君夜离将铁王关押好后过来,见父皇和紫凝相对无言,心一沉,“娥嫔娘娘……”
“暂时无事,”宣景帝忽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可怕,“离儿,你如何知道朕遭人行刺?”
当时情形太乱,不及细想,现在回想一下,事情岂非太过巧合。
君夜离立刻道,“儿臣正要向父皇禀报此事。大概两个时辰前,儿臣突然接到示警,说是父皇佛陀寺之行有难,让儿臣即刻前往相救,儿臣才与紫凝一同赶去。”
“哦?”宣景帝目光闪烁,“是何人?”
“儿臣不知,”君夜离似乎心有余悸,“那人也不知是如何将纸条传进儿臣府中的,儿臣仔细盘问过,并无人知晓,这是他留下的字条,父皇请过目。”
从君夜离手中接过纸条,宣景帝打开来看了看,内容上跟君夜离所说大致不差,字迹歪歪扭扭,倒更是孩童所写。“这笔迹陌生的很,会是谁?”
“儿臣也不认得这笔迹,”君夜离做若有所思状,“父皇,要不要儿臣去查一查?”
宣景帝思索片刻,颔首道,“也好,不过动静不可闹得过大。”看这纸上字迹,应该是此人有意歪曲,就是不想让人查到他的底细,要找出他,只怕很难。
“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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