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冷静应对的,绝对是狠人。
林幕给刀疤郑的感觉,就是个狠人,手里的砍柴刀仿佛随时会割开他的脖颈。
“林幕,是我不对,我冲动了,你放开我,果园的事好说,好说。”刀疤郑的声音有些发抖。
俗话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狠的。
刀疤郑自认自己是属于那种耍横的,而林幕就属于狠人了。
“别着急服软,我先给你放放血。”
林幕话音落下,手里的砍柴刀也落下,把刀疤郑的另一条胳膊也划出一道伤口。
鲜红的血哗啦啦地涌出来,刀疤郑又疼痛又害怕。
以前都是他砍人。
没想到今天他被人砍了。
林幕没停手,又是哗哗两刀砍过去,在刀疤郑的两条大腿上各砍一刀。
鲜血染红了裤腿。
刀疤郑这一身衣服算是废了。
如果刀疤郑知道林幕此时的想法,肯定哭出来。
老子被你砍了四刀,你关心我衣服废不废???
“滚。”
林幕一脚把刀疤郑踢开。
刀疤郑如蒙大赦,脸上的刀疤此刻就像一条蠕动的虫子,再也看不出凶狠之色了。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忙不迭地骑上自己的电动车,飞快地跑了。
林幕进屋,随手把砍柴刀冲洗干净,放到了角落。
白赚一把砍柴刀。
……
王冬艳和陈温馨母女俩忙完农活回家,当看到门口的一滩血迹时,两人都被吓得面色惨白。
“这里怎么有一滩血……”
第十九章 见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