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本质是什么？”林幕问道。
“这个要看你自己的感悟了。每一个人的感悟都是不一样的，我没法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明白，一切都要靠自己。”小白说道。
“怎么神神叨叨的，你说说看，兴许你说了我就明白了呢！”林幕可不是老古板，太过于玄学的东西，他也不太信。
只要小白说了，那他多多少少能明白的吧？
“说不了。”小白摇了摇头，说道：“有一只熊掉到一个陷阱里，陷阱深19.617米，下落时间正好2秒，现在我问你，这只熊是什么颜色的？”
林幕：“？？？”
这什么鬼问题？？？
“你是认真的吗？我哪里知道这只熊是什么颜色的。”
“看吧！你答不上来吧！”小白接着说道：“精神能量的本质也是这样，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你自己感悟出来之后，就会知道它是什么。”
“行吧！”林幕摊了摊手。
还是得靠自己。
“话说回来，你同时修炼灵力和精神力，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这时候，小白忽然说道。
“会花费多一些的时间，但谈不上浪费。”林幕说道：“我的神识，也就是你说的精神能量，本来就很强。现在修炼妖族秘法，是为了修复我的神识，在修复神识的同时，还可以修炼，那是再好不过的，我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但是你要神识也没什么用，不是说把灵力修炼到巅峰就能成神了吗？”小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