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脚。又晃了晃脑袋。她感觉自己现在好象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昨天下午的眩晕感也已经彻底消失。除了喉咙有点干,喝点稀粥挺好的。
“好,一会就让他们送上来。你如果没力气,就靠在床头上,就这样吃吧。”
“不了,锋,我没事了。真的。”
她撑着手肘坐起身来。毕竟是年轻人,睡了一夜,已经安然无事。
“你看,我一点也不会头晕。我起床了。”
最终,拗不过诗雨的谢豪锋只能允许诗雨下楼到餐厅用早点。又在她的催促下离开家去工作。而之后,诗雨就上了楼,进了房间。
但很快的,她的身影,就靠着围栏,站在了露台之上。起床的时候,还听到雨声。而此刻,雨过天晴。
她微拧着眉心。脑子里不停的在转动着。她在纠结着一些事,心底的烦恼又增添了几分。
昨天下午,她和冯乐在参观严律齐房间时,在看到那幅画时,她就已经确定了一件她无法想通的事,那就是,脸上有一道疤的严律齐,这个比乌马历的年纪大了那么多,成熟了那么多的男人,他就是乌马历本人。
就和前晚的梦境中所见到的一样,这个男人,这个总是在救她,总是在帮她的男人,他就是乌马历。
原因是,她看到了那幅画。那幅画就是个证据。
记得以前,乌马历买通了宫女太监,于是,她的宫中总是会出现他的诗作或画作。但她却不屑一看,直接让人把这些当垃圾扔掉。
那现在,她为什么知道这幅画就是乌马历画的呢?!她难道不以为画中的女子象她,只不过是人有相似了吗?!
没错,人是有相似。可是,那副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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