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乔青一瞬感觉从肩头到腰际都酸麻酸麻。
乔青立即松了手。
宫无绝笑着挑了挑眉毛,他现在是明白了,对付这小子,耍心眼的迂回政策什么的,那都是狗屁。直接耍流氓,比什么都管用!反正你有七窍玲珑心,我有无耻咸猪手,过来走上两招,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乔青恨的牙根儿痒,尤其看着宫无绝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明显早就豁出去了!
她朝一头雾水的小厮摆摆手,死死绷住额角跳动的青筋,笑得跟朵花一样:“雨大路滑,当心。”
宫无绝扭头就走,当心个屁!
乔青撇撇嘴,在刚才这人搂过的肩膀上搓了搓,望着走的飞快的宫无绝恶狠狠咬了咬牙。靠,你丫有种耍完流氓别跑啊!
她郁闷的瞪了两眼,目光掠过已经没了人的那座屋后,她嘴角勾起抹斜斜的弧度。白光一闪一闪,映照在琉璃瓦上斑驳四射,檐角的铜铃随风作响,隔开了这重重宗门的两头。
一边,是草长莺飞人间四季。
一边,是魑魅魍魉妖魔横行。
乔青擦去额上落的雨,踩着落满了青苔的古阶慢悠悠往下走:“老子这是操着卖白粉的心,赚卖白菜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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