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会儿老夫去开个方子,养身明目,每日里老老实实的喝了。”
三人点头如捣蒜。
赵太医又道:“你们可得看住了他,一月不到,绝对不能下床!”
陆峰挠头:“不是吧,一月?”
“有困难?”
“您也知道,迎亲的队伍已经去了大燕。陆言前天传回了消息,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一月之后也就到了。”陆峰点了点胸口:“太子妃啊,那可是爷心尖儿上的人。这个时候,准备大婚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在床上躺着?”
“那就告诉他,伤了元气可大可小,要是躺不满一月,啧啧,行房有困难啊!”
说罢,捋着胡子乐呵呵走了。
望着那越老越奸诈的太医,三人大抽搐着嘴角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姜是老的辣!
这办法,别说,果然奏效。
凤无绝第二天醒来,听了这句话,哪怕心里知道多有夸大之嫌,也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休养了。开玩笑,他和那小子的上下问题还没搞明白呢,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险也不能冒,要是一不小心成了下面那个,上哪哭去。吩咐了路峰将雪山抓住的冰蟾放进冰窖里好生养着,剩下的时间,一月来的一切事务全在床上办理了,包括见客。
姑苏让坐在桌案后,看着好友闷的发青的脸,忍不住取笑:“怎么样,新郎官,千辛万苦跋涉雪山,真真英勇啊。”
凤无绝从一堆信件中抬起了头,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回击一句:“你倒是闲。”
“自然是闲的,专程代表姑苏家族来参加太子爷的大婚,两个正主,一个还在路上,一个躺在床上,我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