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他当时看到梁昊权路过,想起梁老爷子叮嘱让他督促梁昊权多参加集体活动。所以一时脑抽就把梁昊权拉来做壮丁,梁昊权虽然不乐意,却没有驳了他的面子答应了,结果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吴庸这些年不是不知道景行为梁昊权所做的一切,也曾询问过两人是怎么一回事。可两人明显处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状态,他这外人也就没那闲工夫多管闲事。加上他一年到头都没在同一个地方休息超过一个月,回家天数更是屈指可数,根本没时间过问。
梁昊权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久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
若说爱,似乎他没有过怦然心动的激情,让人拥有舍弃天下的决心。若说不爱,可对方身影深刻心里无法抹去。
吴庸叹了口气,感情的事很难一句两句话说明白,尤其这两个人暧昧不清的纠缠了十年,不是一句爱与不爱就能说清楚。两人的状态甚至有些像步入婚姻很多年的老夫妻,相依相偎却缺了些激情。也说不清是因为有爱在维持,还是习惯了与对方在一起,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梁昊权后悔了,想重新捡回以前令人舒心温暖的日子。而从前一直在维系这段感情的人,却已经转身离去,不想再回头。
“你确定那孩子是景行生的?且,确定是你的孩子?”
梁昊权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不是我的孩子是谁的?不可能会弄错的,他要出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看到相片的时候我就肯定,他绝对是我的孩子。就像小时候爸妈离开很久,久到我已经忘记他们长什么样子。可每次他们一回来,我哪怕事先不知道,在学校里就开始狂躁不安,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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