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行事光明磊落,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屑于打那种小报告的,但是此事牵涉到刘欣“长子”的安危,他只好明确地告诉沮授,他是不可能知情不报的。
事到如此,沮授也只得无奈地说道:“子义将军也应该知道,能否舀下庐江,对于主公的大业至关重要。”
太史慈皱了皱眉头,断然说道:“这个末将自然知道,但是也不能作为伤及大公子性命的理由”
沮授叹了口气,说道:“将军需要弄清楚一件事,刘浜虽然是主公的长子,但已经过继给了居巢侯,那就算不得大公子襄阳的刘裕公子才是真正的大公子实话告诉将军,主公将來肯定是要坐天下的,储君之位当立长以嫡,到时候你说是该立刘浜还是立刘裕?”
刘欣要坐天下的事情太史慈早有耳闻,但是从沮授嘴里说出來,那意义就绝对不一样了,太史慈忍不住精神为之一振,他在刘欣称帝之前便已经追随于他,那可是从龙之功啊
太史慈虽然只是一员武将,却也颇有见识。刘浜自幼便已经过继给旁人,刘欣想來自然与刘裕更亲近些,他将來传位给刘裕的可能性就更大,可是刘浜又是长子,在立储的时候,刘欣一定会为这件事而犯难。
沮授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太史慈当然明白沮授让他射杀刘浜,并非只是为了破除袁术手里的“人肉盾牌”,而是为了帮刘欣消除“隐患”只是这个“隐患”却是刘欣的亲生儿子,叫他來做这件事,确实是左右为难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像沮授、太史慈这种做大事的人,面对这种问題时,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心软。
沮授看到太史慈的脸上神色变化,再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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