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他啊,就是个不正经的山神!”
“山神?”
陶言一阵风似的又忽然出现在孟招衣身旁,似乎对她的这种充满质疑的口气很不满,抢过她手里的果子一口咬下去,皱着眉头责问道,“怎么?本公子不像?”
银离冷哼一声又塞给孟招衣一个果子,极其嫌弃地甩给陶言一个白眼,“哼!皱个眉头也那么卖弄!”
“本山神这叫天生丽质!”
“一个破土丘,丽质个屁!”
“总比你强,不会开花的老秃子!”
……
两个人吵累了才安静下来,静静地躺在船上看天空上的星辰闪烁。这种宁静得能听到蝉鸣的氛围,孟招衣很是喜欢,不知不觉中就勾起来嘴角,满脸笑盈盈的盯着天空看。
银离目光稍稍偏一偏,便看到了挂在孟招衣脸上久久未曾消逝的笑意,一时间又想起了那个孩子站在阳光下的笑脸。
“你笑起来很像她啊!”
孟招衣低头看向他,他眼中趁着点点星光和一丝丝柔情,她想起了那个关于孩子的未听完的故事。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银离顿了顿,没说话。陶言感受到气氛的变化,抬起头看了看银离和孟招衣,刚要开口,便被银离抢了先。
“有一天,那个孩子没来拾叶子,我便离开了界门去寻她了。原来那个孩子啊,偷我的银杏叶子,是为了换钱给她母亲治病,但是她母亲大限已至,治不好了!我去的时候,她正趴在棺材上哭,我想她笑,不想她哭,便逆天而行,施法救了她母亲。违天道的事,终究是不合规矩的,她母亲死了,就是为世间所不容的,天雷
摆渡人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