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称呼当今圣上“幼帝”,果真是个疯子!跟疯子讲道理,她真心觉得累,深吸一口气,又听他继续道:“你该感谢我替你处置了一个出言不逊的奴才,他方才能顶撞我,下一刻就能顶撞别人,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天潢贵胄,你敢保证每一个你都惹得起?”就她一人能言善辩?
桑玥的眉心跳了一下,天潢贵胄?什么样的天潢贵胄敢对圣上如此不敬?她越发觉得今天踢到板子了,眼珠一转,道:“论亲疏,你我萍水相逢,定国公府的奴才还轮不到你来管教!论关系,你我非亲非故,此刻更是兵戎相见,你这般为我考虑,我倒要怀疑你是何居心了。”
慕容拓刚想反驳,忽然发现自己正被她牵着鼻子走,顿时恼羞成怒,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温润的鼻息吹在她的耳畔:“是你谋害我在先,若非我武艺高强避过一劫,如今中毒毙命的不是那匹汗血宝马,而是我了。你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自保?退一万步讲,我就是真杀了定国公府千金又怎样?谁会知道是我杀的?便是知道了,又有谁能耐我何?”
桑玥一边数着他苍劲有力的心跳,一边关注着四周的动静,这条巷子过于偏僻,鲜有人走动,若他真的动手,那么自己便会枉死,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他的心跳在加速,显然耐心所剩无几了,好在,她总算是抓住了一个头绪。
“你的剑快,我的风影戒也不慢,最多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不将当今圣上和定国公府放在眼里的,放眼整个南越只有摄政王府一家!而乖张暴力、视人命如草芥的,除了嫡次子慕容拓,还能有谁?”
按照前世的记忆,定国公府和摄政王府的关系在不久的将来会因皇权之争而势同水火,反正是敌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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