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正常原因可能是熏了艾草,或是长期接触熏过艾草的人。”
桑玥的眸子里冷意潸然,深吸一口气,随口道:“生孩子碰上办丧事,即便生下来也不招人待见,李大夫,你说是不是?”
“这……”
桑玥对莲珠眨眨眼,莲珠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初步估算,至少两千两。桑玥将银票递到李大夫面前,笑了笑:“其实李大夫年事已高,没必要总为祖母请平安脉,多累人。”
李大夫脸色一沉:“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不收受贿赂……”
“五千两。”
“老夫不能将英明毁于一……”
“黄金。”
“五姨娘摔跤动了胎气,索性经老夫诊治,并无大碍,脉象如常。”
桑玥满意一笑,命莲珠回棠梨院取来金子,将金子递给李大夫,道:“李大夫赶紧去给我祖母回话吧。”
李大夫出了院子,莲珠鄙夷地道:“我算是见识了,从前李大夫不收受贿赂,是嫌贿赂太少啊。”
“李大夫是个聪明人。”世上没有人不爱财,她也爱。但五千两黄金不足以让李大夫贪心,他是被桑玥给震慑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庶女过着什么什么日子,他焉能不详?他隔三差五给滕氏请平安脉,桑玥是什么状况,他焉能不知?不到一年的时间,桑玥改变了捉襟见肘的困境,随手一掷黄金数千两。这说明什么?一来,说明桑玥很可怕,或者,她有个十分可怕的后台;二来,桑玥是铁了心要他告老还乡,他若敬酒不吃,就改吃罚酒了。这五千两黄金其实是在警告他:她有能力弄到那么多钱,就绝对有能力要他
第9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