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帝君多想发怒了。
那日,帝君不顾满朝文武和内侍家眷在场,将燕箫画作撕毁,罚他长跪酒席之间。
虽没冷言冷语,但众人眼神却如刀如剑,他人饮酒欢笑,唯有他长跪不起。
少年面色无波,除了苍白,再无他色。
李恪将此事说给她听,她从女眷区匆忙赶至,便看到他孤傲的身影,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周遭欢笑似乎与他无关,虽跪却傲气凛然。
那一刻,心竟柔软了几分。
那日,她步入酒席之中,跪在了他身旁,她对高高在上的帝君说:“此画乃臣下所绘,还请皇上降罪。”
满朝哗然,纷纷看向她和他。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咬的很吃力。
“夫子,你这是做什么?”
她无谓轻笑:“你要明白,我丢脸不算什么,但你的脸不能丢。”
他忘了他和她均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震惊的看着她,眼中似乎有波光一闪而过。
帝君看着她,如果说之前帝君看上了她的貌,那么那一次帝君就是看中了她的才。
帝君不信,命侍从备了纸墨,命她画出一模一样的沙场画作,若是稍有不实,便以欺君之罪处之。
她起身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沉沉的闭上了眼睛:“现在跟父皇求饶还来得及。”
她笑:“学生骨气高风亮节,身为夫子焉能贪生怕死,未战先败?”
他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终是松开了她的手,似是释然一笑:“你且去吧!若是画不出,夫子前脚走,学生定当后脚跟着。”
她开玩笑:“跟着我做什么?”
“一起做个伴,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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