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充分发挥了她的狗鼻子。
“你身上有股沉香味,这种香国内没有,盛行于古希腊,你见到他了。”
瞧!
不但能闻出他身上那淡得可以忽略不计的香味,还能闻出是何种香,产自哪儿,在哪儿盛行。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别想在外面偷腥,只要沾染上了别的女人的味道,一回到家,这女人就会立马闻出来。
然后等待他的不是键盘,就是遥控器,要不就是榴莲皮。
苏千辞见他不说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傅北遇,你瞒我试试。”
不啊!
他哪敢瞒她?
这不存心作死,睡不了卧室的节奏么?
“见到了,也没什么特殊的,跟我们长得差不多吧,有鼻子有眼。”
“……”
苏千辞的脸色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那家伙跟紫萱见面,跟傅北遇碰头,就是不肯现身看看她。
什么破人嘛!
…
街头咖啡厅。
二楼雅间。
安夫人推门而入。
“你就是零先生?是你为我女儿提供的古玉?”
零先生勾唇一笑,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笑道:“夫人,先坐下来喝杯咖啡,咱们慢慢聊。”
安夫人大步冲到他面前,将手里的包包狠狠砸在桌面上,厉喝道:“在帝都造假,你有几条命够判的?”
零先生摊摊手掌,提醒道:“如果我不造假,安氏又怎能讨好密斯夫人?”
安夫人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