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他暗暗着急,不知道怎么打破厅上的岑寂,偏偏能说会道的句狐又不在眼前。
一向飞扬跳跃的盖飞也察觉到了氛围的凝重,不由得抬起眼皮看了看主座,刚好对上卓王孙静冷的眼睛。
“你叫盖飞?”半晌,才听到客人冷淡地问了一句,他连忙答是。
“谢开言是你何人?”
盖飞大奇,仍垂首回答:“是我师父。”
卓王孙眸中转过一丝了然之色,此句之后,再无言语。空气清冷起来,马一紫侍立一旁,汗水涔涔而下。片刻后,他松开紧皱的眉,低声对随从说:“去请谢姑娘来。”随从领命而去。
谢开言留在木屋内匆匆洗漱一番,正对着菱花镜检查发辫及腰带,突然听到通传。她见周身无误,徐步走向主楼正厅,摸下两粒玉露丸服下。
厅内之人见着她来,均是眼露暖色,仿似历经冬霜雨雪之后,大地逢了春一般,个个都流淌出一丝活气。
谢开言扫视一眼厅上情况,内心猜得出几分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不含糊,直接问道:“不知卓公子来连城镇有何见教?”
卓王孙目视一眼花双蝶,见花双蝶会意抬头,才移过眸子,注视于谢开言的脸庞之上,回道:“讨还彩礼。”
一旁的马一紫不由得轻轻一抖,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好不容易请对了人,能让贵客开金口,偏偏他的来意很棘手,直接认定是连城镇劫了道,使用的语气也是毋庸置疑。
好在厅上还有一个谢开言。
“卓公子恐怕走错了地方,彩礼是由狄容部落劫去。”
卓王孙冷淡不语。一旁的黑甲轻骑兵士上前一步,出示一截钢网绳索,朗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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