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随便吹来,恐怕有辱公子清听。”
卓王孙负手而立,道:“无妨。”并递过笛子。
谢开言手持长笛,掂了掂,察觉在那双墨黑眼眸的注视下无法吹奏,有意走到流水侧,背向而立,缓缓吹奏一曲南调。《灯笼曲》立时响起,依然那么活泼清越,就好像有南翎国的孩子聚在谢开言身边,一起叽叽喳喳地唱着:“咦,手心儿凉,手心儿凉,等着姆妈抱回乡。”
想到儿时往事,尤其是夏日午后在乌衣台游玩的往事,谢开言的气息紊乱起来,手指尖一抖,不知不觉走滑了音。她强忍着蚂蚁噬骨般的苦痛,抬手抹去嘴角沁出的血丝,不着痕迹地垂下衣袖,如同那晚在句狐面前吹奏这首《灯笼曲》一样。身后传来一丝清淡飘渺的熏香,她立即避开一步,下颌还是被卓王孙托在了指间。
谢开言惊喝道:“卓公子!”两三根温热的手指钳住了她的下巴,她疾退,卓王孙如影随形俯身过来,清凉花香罩住了她的鬓发与衣衫,久散不去。
她突然领悟到卓王孙并没有更近一步的举止,忙停了下来,冷颜看着他。
卓王孙用两指掐住她的下巴,直接看进她的眼里,冷淡说道:“沉溺伤痛于事无补,你如果心里还有恨,就必须朝前走。”
谢开言拉下他
的手腕,冷冷说道:“我听不懂公子的意思。”
卓王孙转身,面临曲水竹叶,说道:“等你平静了心思,才能继续余下的课业。”
谢开言调整气息,默默吐纳,骨骼里似乎有钢针在游走,她勉力支持一刻,终于蹒跚走到小亭里坐下,以石桌石椅攀援住身形。卓王孙听着背后几乎不易察觉到的吐气声,抿紧了唇,藏在袖中的
第31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