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多,说错了话,指不定哪天冒出一个人,把我和儿子都给杀了,难不成要我去阎王那里哭诉,是说被姑娘害的?”
谢开言喟叹无言,走出张宅。
郭果蹲在巷口,扯着小厮阿吟的衣摆,正吵吵嚷嚷打石子玩。阿吟看见谢开言走过来,马上丢了石子,结结巴巴地说:“谢……谢姑娘……好。”
谢开言微微笑着点头。
郭果推了阿吟一把,叉腰说道:“这是我姐,不是你家的,别想打她的主意哟。”
一句话说得阿吟红了脸,低头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郭果啐道:“这傻小子……还想打我一一姐的主意……哼……”一扭头,看见谢开言走前去了,连忙追上,询问事情的进展。
谢开言黯然道:“谢飞叔叔被宫里人软禁了,藏在一个暗处,不容易找到。唯一见过他的张老板,害怕受牵连,连那个地方都不敢看得仔细,又说不出大体的位置。”
郭果拄着下巴颏,皱着小眉毛问:“一一你说,什么人敢软禁我们这么厉害的谢飞叔叔?”
谢开言冷冷答道:“我也想不出来谁会软禁一个遗民,不杀他,不虐待他,只把他关着。那个主人请张老板来续接断骨,并不惧怕谢飞叔叔将消息泄露出去,心思要比一般人深些。”
她能这样推断,自然与谢飞不受约束的举止有关。仅仅与外界见过一次面,谢飞就能雕骨唱歌,暗示他自己的身份,她和那个主人还是知晓弦外之音的。
她暗想,既然不怕泄露谢飞叔叔的消息,那人就是诱使她去寻了。
与郭果告别后,谢开言持着宫灯走向莲花街。
河畔冷冷清清,没有行人和画舫,不过两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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