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花蜜时,在水里掺杂了罂粟汁。现在殿下神情有些迷糊,渀似是上了瘾。”
“我助少源从娼籍里脱身,他又唤我为主人,理应不会背叛我。”
谢开言迷茫而立,片刻后才想起昨晚救援时,简行之生的奇怪模样。抹去额角的汗水,她又说道:“少源为何要害你?”看到他摇头,她想了想,又问:“少源是否说过,昨晚卖场时来了什么奇怪人物?”
简行之口干舌燥地看着她,说道:“有个很美妙的娘子跳了一段海棠花舞,好像是少源的朋友。”
谢开言不禁脸色苍白:“是句狐,竟然是句狐,难怪昨晚梨园会上不见她的影子。”
文谦继续压制着简行之手脚,说道:“果子抓药回来后,央我转告你,宇文家的大公子追出汴陵,带千人到处寻她。她怕累得我们走不掉,先回宇文公子停驻的客栈,负荆请罪去了。”
谢开言一阵眩晕,哑声道:“先生,我们即刻启程离开这里,留下口讯给果子,让她随后跟来。”
☆、73入彀
暮色昏暗,凉风骤起。
汴陵二十里外的市镇穿行一辆青布马车,葛袍文谦坐前赶车,谢开言围毯留在后厢,一刻不停地盯住简行之。操劳过久,她的脸色便苍白如雪,眸子散光,似灯华突绽,简行之一张清丽的容颜,与她相比,甚至显得更加萎靡。
傍晚的市集流动着人声喧嚣,隐隐夹胡琴管弦之音。
谢开言撩开窗帏一角,看见镇中唯一的茶楼之前,立着一道纤秀的影子。旁边还有仆役搭建戏台,似乎是为了给名角儿开场。
车厢外传来文谦的嗓音:“小童你看见了吗?”
谢开言放下帏帘,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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