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渊执起朱笔批录快马传递过来的奏文。
内堂极安静,除了文风墨香,不闻一丝杂鸣。
一个时辰后,叶沉渊起身走到谢开言跟前,温声问道:“饿了么?”
谢开言摇头。
“渴不渴?”
她再摇头。
他低声道:“你看了我整整一个时辰,不累么?”
她抬头温和地笑了笑:“我想与你在一起,无论怎么看,心里必定是欢喜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正待弯腰低唇下去,突然记起门洞里还有人,便回头问道;“画得如何了?”
左迁忙不迭站起身,将一宿的画作捧到纱屏前,低头说道:“请殿下过目。”
叶沉渊挥袖唤左迁退下,左迁临走前擦去额上的汗,朝纱屏后投来感激的一眼。
谢开言即刻醒悟,她的到来无意解救了左迁的困境,心底不由得好笑。
叶沉渊取下谢开言的斗篷与纱巾,递上一杯淡香清杏茶,说道:“觉得闷就出去走走。”
谢开言伸手接茶盏,他却拂开她的手,径直送到她的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呷了一口茶,回道:“还是坐这儿吧,让你放心些。”
叶沉渊今早进军衙之前,已检查过文案及四壁,不留任何能牵引起她心思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泄露任何战备消息。见她真的是安顺地坐着,他又少不得为她挂心。
“四处如此冷清,你不觉无趣么?”
“有你在这里,怎会无趣。”
叶沉渊听得嘴角含笑:“今日怎会这般乖巧,软话说了一桩又一桩。”
谢开言拉住他的手,放在脸上贴了贴,温声道:“你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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