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飞只得含恨吞下华朝围城的这口气。
深夜,又有加急战报送来:鸦翅失守,损失兵力两万,主帅及公子无忧,由谢飞督促风腾堡垒防御战事。
困在连城镇的两人自然不知道,谢飞为了稳定军心,没有将谢照重伤、聂无忧染病的实情完全传递回来。
驻守在连城镇内的谢开言一直思索,是否使用绝法逼退王衍钦的围困,不曾想到,几日后王衍钦竟然单人策马来到正门前,叩墙问讯。
谢开言站在城头,依照礼节对他回了一礼,但是拒绝交谈。
王衍钦翻身下马,扣手诚恳说道:“谢姑娘即使与我为敌,情理上,也是我的姊妹,现今我有家情禀告,谢姑娘怎能不出城听听二娘的口信?”
谢开言梳双辫着乌衣而来,秋风拂面,深邃了她的眉眼,宛如画过一般。一排排乌衣子弟兵手持良弓立在墙头,在开阔的秋景下,身姿挺拔,显尽了清俊风骨。
王衍钦始终低身行礼,即便看出她所持的是谢族装扮,依然将她当作太子君妻来对待。
谢开言走到两方阵营中间停步,让各自的人马听得见她的每句话,以示无意通敌。
王衍钦力劝:“二娘病重,多年一直挂念你,若方便,还请你去看一看……”
谢开言施礼道:“我若不死,自然会去探望娘亲。”
王衍钦听她淡然谈及死字,不禁一怔。
谢开言看着他怔忡的双眼,淡淡道:“王都尉可是在怪责我的心狠?”
“不敢。”
“我自五岁离开娘亲,至十六岁得到消息娘亲已另嫁给王大人,中间找了整整十一年。我知娘亲过得好,心里也欢喜,自然不敢贸然探望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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