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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的旋转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司机打开车门,我坐进去,就看见勋暮生坐在后座上正在用德语讲电话。
他小的时候在瑞士上的小学,那里是变态的多语教育,导致他会欧洲几种语言。专家一直说,会多种语言的人eq比较高,结果,每当我看到自己眼前活生生的勋暮生,我就感慨这个专家是多么的那个啥。
他挂断了电话,示意司机开车。
然后看着我手中的资料,问,“这是什么?”
随即拿了过去。
翻看了几下,又合上,还给我,他,“这就是你买的那个公寓?”
我点头。
勋暮生,“装修好了,是要搬过去吗?”
我们,果然是最诡异的一对恋人。
平常的日子,我们与正常的普通的正在同居的恋人没有任何不同。没有刚开始的花前月下与浪漫,似乎直接进入过日子的模式当中去。
在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我甚至住在同一个卧室里,虽然他不经常回来,可是,他一回来,我们会做爱,同床共枕谈不上春宵苦短,可也不是悲惨世界。两个星期之前的一天早上,他翻出了我的避孕药。我以为他会发作,结果他异常的安静,好像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从那以后,他开始使用安全套,尽量做足安全措施。
这样的生活一切都很安静,也很正常。
只是,有一种不安,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游丝一般的蔓藤逐渐成长,成为一棵大树,即使,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问我的问题,我也没有回答。
自从我得了失语症,我们之间的交流异常简单。他说话,我听,或者不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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