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好笑地对严蒿道:“严爱卿过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迹啊,原来那个赝品跟这个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严蒿睁眼瞎,愣是看不出两者有什么区别。
嘉嘉得到了《河图》,心情大好,直接抄家得到的那20多万两,抠了10万赏给了严蒿,由此可见嘉嘉到底多喜欢《河图》。
至于王哲斋到底有没有冤枉,中间有什么弯弯绕绕,嘉嘉帝很烦这些东西,懒得理会,有画收,有钱收,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他也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他觉得严蒿不会骗他,所以他觉得一定是王哲斋欺君了,所以抄家起来毫不手软。
“王哲斋欺君罔上,使用赝品《河图》进献皇帝,犯欺君之罪,不可饶恕……”
第二天,整个京城就已经传遍了这条消息。
无数百姓懵逼。
前几天还在夸王员外郎刚正不阿、不畏权势,结果没多久就来了一个欺君之罪,抄家还不够,全家打入大牢。
这形势变幻也太快了。
不用猜,熟知八卦的百姓们都知道这绝对是严蒿的杰作。
齐党懵逼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严蒿干掉了一名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成员?
清流们愤怒了,这个严蒿实在是太嚣张,太狂妄了。他们一个个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找时机弹劾严蒿。
没曾想,第二天,机会就来了。
严蒿跟北国使团起冲突了!
清流们、齐党们,鸡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