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国公剔透玲珑。”宗政惠浅浅笑,“哀家也不是蠢人,自然都明白的。”
容楚微笑,不语。
“时辰不早了,我走了。”宗政惠盈盈转身,李秋容立即招呼两个站得远远的太监,上来扶住她。
“恭送太后。”容楚在她身后,不怎么虔诚地躬躬身。
宗政惠款款走出两步,忽然回首,伸指虚虚点了点他,“看好你的小娘子,保不准哀家什么时候便想见见她呢。”
她指上硕大金刚石一闪一闪,像一只杀气腾腾的眼睛,盯住了容楚。
“既然太后有这句话,”容楚莞尔,“那微臣自然要好好保护她。”
宗政惠的手指不动,点在半空,似乎在笑,笑声却冷,“听国公口气,当真对她好生爱惜,真不知此女何等绝世佳人,不知她那无边美貌,能让国公为她倾家,倾族,倾了这富贵荣华吗?”
“何止。”容楚立即接道,“还可以倾城,倾国,倾天下。”
一阵沉默。
宗政惠的手指依旧举着。
却不是自己不放下,是僵在半空不知道放下来。
半晌她眉毛慢慢挑起,挑出凌厉的弧度,眉梢下一点深红胭脂,凛凛飞了起来,俏丽温婉的女子,忽然生了无限的杀机和煞气。
李秋容的手,慢慢从袖子里伸出来,青筋毕露。
容楚笑容不变,斜倚栏杆,和这几人的剑拔弩张相比,他悠闲得像要睡着。
四面沉静近乎僵窒,不知道哪里有轻微声响,似呼吸,似风过,又似谁的鞋底轻轻摩擦过地面的灰。
李秋容身子忽然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