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味,不过是丑人多作怪。
“走吧。”玉破禅用眼神示意玉入禅好生看着玉妙彤,跟严颂、金折桂并骑走着,边走边看向街上新冒出来的茶馆、布店。
严颂跟金折桂低声道:“这些店,等过些日子,咱们也要收保护费?”
“这些铺子是干净的,不用来收,免得吓得人家正经的商人不来了。那些黑店,才是收保护费的大头。”玉破禅低声说着,暗暗地将可疑的铺子看在眼中,瞧见南北街上,有一所帐篷里人进人出,进出之人,要么垂头丧气,要么兴高采烈,就跟金折桂对视一眼。
“赌场?”金折桂笑了,挨近严颂的马,“那家没交保护费,你去。”
“我?”严颂指着自己诧异道。
“快去,我们指着保护费过日子呢。”金折桂下巴点了点。
严颂想起秦王手下交上银子的干脆模样,心里不以为有什么难的,立时就向那帐篷去。
金折桂、玉破禅二人并肩看着,玉破禅偶一回头,瞧见玉入禅终于哄得玉妙彤笑了,此时他们兄妹正下了马,去看柔然人的首饰,叹道:“怎地一成亲,妙彤就成了……”
“鱼眼珠子?”金折桂抢着说。
玉破禅默默地点头,“原本水灵灵的人,如今枯萎成那模样。”
“所以说,这就叫做遇人不淑。”金折桂道,看玉破禅把手递过来,就握着他的手。
“你小舅舅临走的时候说,若是我想娶你,就得先回玉家正经地考个功名。”
“你祖父也暗示过。”金折桂挠着玉破禅的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