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有一个解释,这京城之中,来了不祥之物,招来上天不满,顾降下灾厄。”王祯眉头一皱:“不祥之物?尔等所谓何物啊?”身为皇帝,最不愿意听见的,就是“不祥”两个字。自己的国家治理的好好的,突然就不祥了,谁能受得了?因此,哪怕王祯心存疑虑,也要问个分明。古代人嘛,对待解释不了的情况,都是一种态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监正见皇帝买账,忙接口道:“启禀陛下,此不祥之物具体是什么,我等现在还不清楚。”“此不祥,可以是人,可以是物,也可以是飞禽走兽,为亲眼见到之时,便是我等也不敢轻易做出论断。”“但此信息,天象会给出答案。我钦天监上上下下三十余人,愿意不眠不休,为陛下推算出此不祥所在,为陛下分忧。”“请陛下给我等五天世间,同时恩准我等,在京城方圆百里内进行探查的权利。”王祯琢磨了一会儿,这地震来的这么突然,莫名其妙,找谁查都是查。而且找别人查,还真未必能有个什么头绪。他对“天象”再没什么好感,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炎帝皱眉思索片刻:“准了!但此事事关重大,朕只给你们三天时间。”监正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谢陛下!三日之内,臣等必会查个分明。臣等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赴汤蹈火,万次不辞!”“陛下钦天监如今没有多少银子了,恐怕”“自己去户部报领!”“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