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打算再接茬了。没意思。王安收起折扇,向楚洵一挑眉,同样退了回去。楚洵看到王安表情,立刻明白过来,看向鲁王,大声喝问道:“王叔,你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何必怪父皇逼你?你若是没有造反之心,如何会到此处?又如何会勾结北莽杀害四弟,其行令人发指!四弟可是无辜的,也没有挡你的路!”“四侄子?”鲁王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彻底放我的路,可是,死了一个他,就能让炎国人不再挡我戚国的路,不好吗?”“什么?是鲁王杀了四皇子?”“还有北莽的事?”不知情的大臣彻底震惊了,尤其是跟着鲁王的那些大臣,更是心中发寒。连亲侄子都能说杀就杀……跟着这个人,真的是个好选择吗?“说到底,都是父皇的错!”鲁王气急败坏,撕破脸大吼,声嘶力竭:“区区痨病鬼也能坐上皇位,父皇瞎了眼,识人不明!我明明年富力强,为何不选我!”“合该是我当戚国国主!”“是我!”鲁王的声音回荡在峡谷两侧,其疯魔之态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戚国国主听着鲁王的心声,摇摇头,叹息着下了车驾,看向鲁王,心痛道:“王弟,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