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欣喜地发现固件中有不到50m的空间是可擦写的。他将解调程序烧录进接收器固件,关闭pc机,冷启动接收器,使用巴尔给他的账户连接海事卫星,然后重新将导线粘在自己的颈部。
客户端在延髓部位截取上下行纤维束的神经信号,经过解调后,卫星天线传导出的电信号经放大以神经信号的特征被客户端良好接收。客户端没有判断信号的来源,识海中的登陆界面微微一亮,象征网络可用了。一条从乌克兰到萨尔兹堡的专用信道建成了。
“耶!”顾铁拳头一挥,使用后门程序加壳登陆,“世界”界面隐去,无尽黑色大地上鲜红的数字出现。他回到了净土。——在这里,他是国王。
顾铁蹲下来,伸出右手食指在地面上轻轻点触,地面泛起水样的波纹,接着逐渐透明,大地变成魔镜,以俯视角显示出肖李平的一举一动。
现在乌克兰处于夏令时,与北京时差5个小时,肖李平正坐在办公室里低头批阅文件。给官员办公室装上摄像头是几年前中国廉政风暴的重要组成部分,否则今天某些人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窥探。
顾铁蹲在肖李平头顶上方,充满恶趣味地观察着肖书记毛发已见稀少的后脑勺,想通过办公室电脑的扬声器出声吓他一跳,但想了想,撇撇嘴,伸手拂散了脚下画面,枕着双手躺下来望黑漆漆的天,叹了一声:“无趣。”
“无趣,无趣,无趣,无趣,无趣。”顾铁翘起脚,念叨着。
他是个无法无天的人,自从脱离了养父的管辖之后,在世上没有什么惧怕,唯有肖李平这个大他两三岁的家伙是他命里的克星,说不清为什么,肖李平眼镜后的眼睛一眯,他就后背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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