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过日子?”顾铁饶有兴致地问道。
日本人回答道:“你别小看‘左岸’,我们之中有许多医生、律师、大型株式会社的管理者,就像村上秋树,他可是泛东亚船舶制造集团总裁的公子哩。对我们来说财产并未实质意义,能够拿来做点什么是最好不过的了。至于后一个问题,日本的《异教取缔法》禁止这种带有宗教性质的大规模聚居,而且我们是流民,生活在日本的土地上、靠社会漏洞过日子才是正当的吧!”
“这些白被子白毯子是哪来的?”中国人问道。
“离这里不远的地上就是东京医科大学第二病院,他们每日要销毁大量的床单、棉花等物品,这简直是犯罪!只要用点小手段搞过来,加以消毒后就可以制作便利的日用品了。”大江回答道。
“原来是黑心棉啊……”顾铁一哆嗦,丢开手里的软垫。
他们一行人慢慢走来,人们仍然各行其道,没人表示好奇。空气中充满熏香和大麻的味道。右侧平台上传来忘我的呻吟声,哲学家们觉得这打扰了他们的讨论,愤怒地向青年男女投掷枕头,zuo'ai的几人一边蠕动一边还击,诗人立刻根据枕头大战的场景即兴赋诗一首,弹吉他的歌手随即将诗谱成了歌曲,大声弹唱起来。一名吸毒过量的中年男人从高高的平台上跌了下来,扑通一声砸在地面,白色软毯上洇出一朵殷红的血花,旁边有人放下书本瞟了一眼,翻出一本《圣经》,念了一段安魂弥撒作为纪念。有一位光头的少女款款走来,给尸体的鼻孔里插上一朵艳丽的罂粟花,对面的画家突发灵感,开始用炭笔在画布上描绘长着六个的天使。
“我感到有点恶心。”阿齐薇挽住顾铁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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