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楚猗猗却捂着胸口瘫在他怀里,让元铮的步伐立刻停住。“铮哥哥……”“别怕,朕在。”元铮毫不犹豫的转过身,打横抱起楚猗猗消失在牢房里。牢房里不知从哪里穿来的冷风,吹动这经久不散的血腥味,冷风包裹着楚折笙,那一瞬间,她只觉一阵钻心刺骨的冷啊。铁钩刺入她的面颊,她趴在地上,忽然低声哭泣。别怕。折笙,阿铮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她徒手将铁钩拔出来,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她的脸上全是鲜血,她忍不住颤抖。“阿铮……我怕啊。”为什么你不在了呢?牢房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不听见,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低泣声婉转徘徊。楚折笙毁容了。铁钩在她绝美的面颊拉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元铮的登基典礼之日,有御医来给她包扎了伤口,她撑着一口气,换上一身丧服,跟着太监往大殿而去。手腕和脚踝都在刺痛,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大殿气氛剑拔弩张,元铮一身明黄色龙袍坐在高位上,底下的文武百官纷纷开口讨伐元铮。但,他自岿然不动。楚折笙缓缓出现在众人的眼里,她一步步的爬上台阶,这一段距离,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漫长感。此次一去,为保楚家满门,她必须答应元铮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