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的手脚也有些不受控制,那根缠绕在他指尖的红色带发带如秋日的落叶,几次差点从他的手上飘落于地。他匆匆转过头,竭力将口腔里的血腥味压制,可越是压制,那滚烫便翻卷得越是厉害,他突然难受地弯下腰,薄唇一张,“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液。血如红莲,霎时间绽放在他的衣摆。美得妖冶,美得惊心动魄,其颜色刺目至极。楚折笙发现他的异样,刚要去抓他,但他却已经错开她的手,强撑着一口气,用红色发带将她的发系住。不知是不是风太大了。也不知是他久久没系过发了。他系了很久很久,他的单手始终没办法将红色发带打结,他不甘心,连这最后的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他的气息越发的急促,手上的动作也加快,而嘴里流出来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到最后,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甚至隐约可见他额头的青筋。风渐大,卷起满山的梨花,飘落在她的发顶,肩头,最血腥恐怖的场景下着一场最唯美的梨花雨。“我来……”他久久没能将发带系上,楚折笙忍不住出声。元铮低笑,毫不在意的抹去嘴边的血。“折笙……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