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说:“反正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汉娜夫人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反驳:“可是今年的万圣节过去才不到一个月,你认为在总指挥府邸里当保姆的那几天,你给汉娜夫人留下的印象,是能够跟一个认识了不满一个月的男人姘居在一起的风流放荡的女人么?”
“哎呀!我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么说来,我们发展的似乎是太快了些!”
“我的上帝!”他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有些气结地咒骂了声,这个小女人显然是刚刚反应过来,捂着嘴巴一脸吃惊懊恼的样子。
“都怪你!”碧云又气又急,“是你非要我拿那件事情来威胁汉娜夫人的!”为了这事她还觉得良心受到谴责了呢,一下午都在惴惴不安。
“你这个蠢女人,我只是在说合适的时机透露一点风声,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我并没有让你立刻马上,迫不及待地向她汇报这件事。好吧,就算是要说,也要能编的自有其说……难道你在说话之前,不经过大脑思考么?”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迷糊了,他来不及变换口吻和修饰措辞,一连串的斥责就出口。
“唔,”她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呜咽了声,背对着他躺□子,钻进了被窝里,扯过柔软的被单蒙住了脑袋,被子里面传来闷闷地声音,“我困了,想睡觉了。”
“女人真是……”他坐直着身子,摊开双手,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他突然感到司令评价女人的那番话也不是全错的,大多数的女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注视着那团蠕动地被茧暗自慨叹,幸亏她面对的是同样没有什么心机的汉娜夫人,而不是那只狡猾的小白狐。汉娜夫人想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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