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居?”
陈老夫人一听这话脸色越发阴沉,只重重哼了一声忿忿道:“今日陈国公主在太后跟前,不便说话。”
季重慎急的跺脚道:“这怎生是好,出了正月忧姐儿她们就要回京城了,郡王府已经修好,眼下只欠陈设未曾齐备,最多不过半个月就能住人了。”
陈老夫人皱眉道:“竟这么快?”
季重慎不无怨妒之意的说道:“皇上派了大驸马督造,凭卫国公和大哥的关系,他岂有不快的,儿子听说大驸马连年都不曾过的安生,所有的年酒全都推了,竟是日夜钉在郡王府督造。”
陈老夫人听了这话气的手直抖,咬牙道:“真真是再见不得我们家好,亏得当日老公爷那般提携关照严信这个小人。”
季重慎急道:“母亲,您看这可怎么办,总要快些想个法子,要不然等忧姐儿他们一回京,皇上就会下旨让她们搬府了。母亲您只是忧姐儿忌哥儿的祖母,也没有越过儿子让她们来奉养您的道理啊!”
陈老夫人脸色更加阴沉,只冷冷道:“知道了,为娘自有主意,你先下去吧。”
柳氏生怕自己被婆婆继续骂,忙也站起来低眉顺眼的说道:“儿媳这便服侍老爷回房。”
陈老夫人自有心事,也没心思再拿柳氏出气,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柳氏便赶紧跟着丈夫退了出去。
回到了二房的欣泰院中,柳氏方觉得自己有了底气,随季重慎走入上房之后,便拉长了脸抱怨起来:“母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回来便劈头盖脸的将我一通责骂,天可怜见的,我每日做小服底的服侍母亲,不敢说功劳,总有几份苦劳吧,竟只落得这般田地,想想真是让人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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