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两人被关进來开始看。一直看到人不见了后…根本就沒人出去过。
付国强自己在反复看羁押室的监控。这里面除了两次短暂突然的监控器雪花外。一切都好。而这个消失的嫌疑犯就是在第二次监控器雪花的时候。突然不见的。这难道真是有鬼。如果沒鬼。大白天。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付国强想到这里。马上提审唐振东。
“你跟那个消失的人什么关系。”
唐振东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沒有丝毫的惊慌和恐惧。“算是室友吧。不过这个室友也是你们成就的。”唐振东自己非常满意自己说的这个词“室友”。这是个好词。既不近。也不远。
“室友。你确定你跟他不认识。”付国强一拍桌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要是跟他不认识的话。那你为什么跟他说话。”
“说话。你这里也沒个电视。这里就两个人。不说话得憋死吗。我们也不能说不认识啊。不过不熟而已。我在博物馆抓到的他行窃。结果却被你们带到了这里來。当成了嫌疑犯。”
“嫌疑犯。你真当自己很无辜吗。如果你真是无辜的话。那水晶鹿镇纸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哼哼。”唐振东冷笑两声。“我抓到的盗贼。如果不抢先控制赃物的话。他在半路把赃物一丢。岂不是损坏国宝。你这个警察真沒见识。你们警察的规矩不就是捉贼捉赃吗。”
“好。那你身上的那把刀怎么解释。我可问过博物馆赵主任了。他说你这把刀似乎像是传说中的十大名刀之一的尨牙。”
唐振东腹诽道。“狗屁。真是白在博物馆干了。就是一般人也能看出尨牙上面的两个古篆。还说什么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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