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过于清亮,气坏的时候,就有些哑,可那哑掺进清亮的嗓音里,就像细细的金砂糖在碾磨。
不仅不叫人畏惧,反而叫人遐想连篇。
东洲其他世家的英才俊杰们,表面与仇薄灯这纨绔子弟水火不容。
实际上呢,不知道有多人为他动怒时的一颦一簇神魂颠倒。若不是仇家长辈们守得严密,早设计把人锁进见不得光的暗室里,恣意玩弄了。
……那微甜轻哑的声音多适合急促喘息。
……那纤长细瘦的手指多适合徒劳虚抓。
事实证明,东洲的情场老手们的判断一点也没错。
呼啸的白毛风刮过雪原大地,这一次,没有长辈,也没有护卫,小少爷自以为威势十足的呵斥连木屋都还没传出去,就生生变了个惊慌失措的调。
——他被一把按到木屋的墙壁上了。
后背抵上打磨光滑的橡木板,仇薄灯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唇茫然地微微分开。
在铜炉的火光中,唇瓣的色泽越发红润,仿佛天生就该让人采摘。此时,饱满的下唇瓣残留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小小的,浅浅的,沾着一层晶莹水色……无知无觉地给他的主人引来更深的灾难。
属于成年男性的膝盖压上少年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压制他的挣扎。
伶仃的腕骨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握住,拉高,压在橡木板上。
图勒首巫微微低头。
视线落在嫣红的唇瓣上。
……浅浅的,蛊惑人进一步蹂躏的齿痕。
他伸出手,带薄茧的拇指按了上去,盈润的唇被压出一个弧度。青铜暖炉
“祭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