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以苍白修长的手指,解开缠绕在羊羔身上的绳索。
仇薄灯险死还生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散了,本能的恐惧爬上脊背。
他拼尽全力蜷起身,像一只可怜的晶莹的上了油锅还想挣扎的小河虾。铜炉的薪火在燃烧,在跳跃……第一个夜晚,图勒巫师在他小小地呜咽后,松开了他……
“我、我我……我疼!”
他仓促地抓住了一线生机。
只是……
仙门第一世家对小少爷的溺爱毫无底线,他要星星,就把太阳和月亮一块儿摘下来。他压根就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费尽心机,才能从别人那里诓骗到一星半点的甜头。他就是泡蜜罐里长大的。
他根本就没说过谎。
“我疼。”他不安极了,紧张得眼睫毛不住颤抖,“我、我摔到了,磕到树根上了……那树太硬了……”
小少爷说谎的水平烂到家了。
笨拙得一目了然。
但图勒巫师的动作缓下来了。
他松开仇薄灯的手腕,只稍微用了点力道,禁锢他的肩膀。里衣散开了,仇薄灯急忙伸手去挡……他倒恨不得自己真的摔伤了!可偏生刚摔的那几下,都有厚厚的积雪和落叶垫着,哪来的伤啊?
“在、在背上!”
他叫道。
对方把他翻过去,仇薄灯用力一挣,挣出了他的笼罩,滚向尽外一边,拼命伸手,胡乱去抓散落在一边的黑袍……手指指尖刚刚碰到厚实的绒布,连抓都没来得及,髂骨就被扣住了。
仇薄灯一声惊叫。
直接撞进图勒巫师的怀里。
对方迎战苍狼时,仇薄灯曾
怒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