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经由牧羊女用力浸泡、捶打,又用力拧在一起。
堪称暴殄天物的典范。
仇薄灯喘息着,痉挛着,神智不清,眸光溃散,视野模糊,
他想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唯一能借他攀附的,却是罪魁祸首。
他想要逃离,却只能攀附在对方的肩上,以此支撑自己。
……好过分。
真的好过分。
……就算、就算一开始是他先逃走的,也还是好过分……仇薄灯一开始还能半哭半骂,到最后连喊都没力气喊了,只能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无力地抽噎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明明都喊他名字了……
图勒巫师的骨玉扳指抵住他的下颌角,逼他抬起脸来,承受一个又一个的吻。
越来越深的夜晚,越来越深的幽暗。
唯独冰河在茫茫雪原,闪烁白色的、微寒的光。
水。
强大的、可怖的水。
再没有比雪原更能彰显它们威力的地方……河水渗透进坚硬的岩石孔隙,在酷寒之下,迅速凝结成冰、膨满、钉凿、直到填充满岩石的每一条缝隙,每一个孔洞……融化、凝结、融化、凝结……残酷而永不终止的循环。
湍急的河水冲过碎石滩。
冰楔作用下早已行将崩裂的岩石,猛地破碎。
一声长长的尖叫。
中原来的小少爷抱紧了唯一的倚靠,向后用力地仰起头……微冷的齿锋陷进皮肉,男人咬上了他的喉结。
喉结的滚动,致命的呜咽。
都一道儿被吞没了。
——最深的烙
幽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