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栗顺着骨嵴一节一节地向上,火舌舔舐着、炽烤着、火星迸溅着、爆裂着……那些烙印又开始烫起来了。
他整个儿地软了下去。
柴火燃烧,色调偏暖的光线充斥满小小的木屋。
少年靠坐在沉默冷峻的巫师身上,仰着头,白皙的脖颈被火光勾勒出纤秀的弧度,精致的喉结被迫不断地滚动,一次又一次咽下。
一次又一次。
……
空了的瓷盅被放回食盒。
师巫洛半靠在墙壁上,纤瘦的少年无意识地蜷缩在他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领,偶尔小小地啜泣一声,像是在梦中也被欺负狠了……师巫洛的指尖一下一下,慢慢抚过仇薄灯的脊背。
带点儿安抚的意味。
但更多的是,占有领地后的缓慢巡视。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所有地方。
他的巡视侵略性太强,哪怕是处于梦中,仇薄灯也不安地动了动肩,直觉地想要离他远一点儿。
——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扣了回来。
压得更深,揽得更紧。
中原的世家小少爷怀抱一种天真、好奇、赞叹奇观的心情,千里迢迢来欣赏雪原辽阔的壮丽景观。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什么地方,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雪原——这里没有春、没有夏、没有秋。
只有冬。
永恒的,苍白的,冷酷的隆冬。
凛冽的刀子风一年到头,都在刮着剔着人的肌肉和骨头,初看圣洁实则残酷的白雪,不分四季覆盖一切色彩。幽暗的白、冷峻的白、肃杀的白、铅灰的白……白茫茫的世界里,人们
“出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