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它们重新拢到指间,就打毡毯里探出只白皙的手,“啪”一声,将他重重拍开。
“阿尔兰。”
毯子外传来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
仇薄灯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把被子扯得更严实,连一丝头发也不露在外边。
精明的私贩商人千里迢迢,用精致漂亮的瓷器,从雪域部族的牧民手中换到珍惜的寒鸟羽毛。再将它们缝进秋蝉般的缎子里,变成权贵豪富们争相竞买的奇品——小少爷对这些一点儿不知情。
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权贵子弟们豪掷千金拍买寒羽衾被时,都抱着些什么向情人讨哪些甜头的鬼主意。
他无知无觉地裹在雪原苍鹰找来筑巢的绒羽里,满心愤愤。
……谁是这家伙的阿尔兰?
要不要脸?!
只是寒羽衾被不愧是权贵子弟争相拍买的珍品,又严实,又暖和,仇薄灯蒙在里边,不一会儿就感觉闷得喘不过气。
在仇薄灯把自己闷死前,图勒巫师先一步将他从绒羽里剥了出来。
仇薄灯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
师巫洛将手稿递给他。
手稿掉出来过,沾上了些的污雪,不过那些污雪已经都被处理干净了。包括手稿边沿的褶皱也被抚平了。扉页是较厚一些的羊皮纸,写着端端正正六个字方块字——小少爷刚要再把人撵出去,却一下被那几个字吸引了。
“……续四方极原录?”
他低声念。
少年的嗓音清亮,中原的腔调又柔又软。
……唱歌一样。
图勒的巫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简单得出了他高兴起来的结论,
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