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脸色灰败,垂头丧气。
这时,却听周教授说:“唉?不对啊。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师父并没出来,他怎么知道来的人是谁,又怎么知道是他的故友到了?”
陈满贯一听也觉得奇怪,看向夏芍,心里又升起希望,但愿根本就没什么故友,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夏芍喝着茶,坐得稳如泰山,垂眸一笑,“昨天起了一卦,早就算到你们要来。”
“起卦?”周教授眼神一亮,“你师父起的卦?”
“卦不算己。我师父的事,他自然是不会亲自算的,这卦盘是我排的。”
“你?”周教授和陈满贯都是一愣。周教授更是满面红光,“你还真有这本事?”
对此,夏芍只是淡淡一笑,喝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