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
“在你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伙人找上门了。坠子当时就是给了你妈咪作为定情信物,可是大宅子里出了叛徒,走漏了风声。所以发现你妈咪被人盯梢的时候,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这个东西既然给了她,我当然不可能再要回。但我作为一个丈夫,断没有理由让自己的妻子暴露在危险之中。”
“于是我就找来了一个女人,并且带着她四处招摇过市,还让人暗中散布流言,说她是我的新宠。过了一些日子,又有新的传言,说我已经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几乎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捞下来给她。家里的所有奇珍异宝更是双手捧到她面前,只为博红颜一笑。”安卡斯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苦笑。
当初营造出这么一个浪子的假象,他也知道会有不少唾骂声,更难过的是,伤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尽管如此,这些纠结的情绪他通通都埋在了心底深处,由自己来承担,不肯轻易透露半句。
他的良苦用心,听在旁人的耳里就显得不那么容易接受了,至少另一个当事人的儿子就接受不了。
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搁在茶几上,封予灏冷声质问:“为什么你不能和妈咪说实话?为了你的这些风流韵事,当年她流了多少眼泪,背地里哭了多少次你知道吗?你就不能考虑得周到一点?”
另有隐情又怎样?就凭这个,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令自己的女人伤心落泪?这还算个男人吗?!换做是他,就绝对不会这么做!方法是人想出来的,如果不能找一个万全之策,他也不可能选这个下下策。
若不是当年亲眼看到妈咪很长时间都生活在灰暗的痛苦之中,他也不会如此气愤了,用爱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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