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有专业素养地纠正了他,“不行啊,你刚做完手术,得忌辛辣,忌油腻,太寒凉了也不行,太补了也不行。”
江潮斜眼瞥了她一下,然后摘下眼镜,从口袋掏出块眼镜布仔细擦拭,“原来林护士你还记得我刚做完手术啊?”
林欢最看不惯他那副阴阳怪气的倒霉德行,贼笑着说,“怎么?小二你还想在这里给大家伙儿看看证据吗?”
江潮被噎了个大窝脖,在下面攥紧了拳头,抱着胳膊看向了别处。
江湛心情大好,点了几个有名的招牌菜,又开了那瓶三十年陈酿的茅台,先给林欢倒了一杯。
“来,先干一个,我能叫你欢子吗?”
林欢被那股诱人的醇香,熏得五迷三道,忙不迭的点头,“嗯,行啊,小汐就这么叫我,不过我们科里人都叫我大欢欢。”
又是这个小溪?
江湛和江潮均是心尖上一颤,乐逸死死盯着林欢,也气得直磨牙。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把他忘了,今天不办了她,简直就,简直就没天理了。
好吧,一旦确定了目标,实施起来好像就不怎么费劲了,再说林欢根本就不用他们灌,自己一杯一杯的喝得美极了。
你想啊,一瓶三十年的茅台,外面得卖一万多,毛两万,这么大的便宜,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白喝谁不喝,不喝的才是脑残。
一顿饭下来,两瓶500ml的53°茅台,整整两斤,就剩了点底儿,几乎被他们三人全去了。
江潮不算,他酒量本来就不行,这会儿打着生病的幌子,愣是一口没喝。
也不知道三人谁喝的多,谁喝的少,反正等林欢醉了,乐逸也不行了,卷着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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