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把林静娴和林欢赶出了家门。
其实不用他赶,林静娴也没法在家乡再呆下去了,人言忒可畏,她有好几次都差点杀了林欢再自杀。
之后的日子就是林静娴一个人抚养大了林欢,她坚持吃药,病情也慢慢得到了控制。
就是每次林欢问起父亲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地带过。
这些事情乐仲轩通通不知道,他后来在部队顺风顺水,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
由于妻子的身体虚弱,始终没能怀孕生子,这对他来说,是终生的遗憾。对林欢,他总是有种说不清楚的亲切怜惜感,却原来,她竟然是他的女儿。
乐仲轩望着瑟瑟发抖的林欢,鼻子一酸,眼前顿时雾气朦朦的,他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她的头。
“别碰我!”
几分钟前还可以做的事情,这个时候却遭到了林欢的激烈抵触,乐仲轩的手僵在半空,心像被刀子剐似的疼。
接着林静娴又拽住他的衣领,劈头盖脸地说起了胡话,林欢抹了把眼泪,跳起来跑走了。
“欢子!欢子你去哪?你别走啊欢子!”
等乐仲轩推开林静娴,林欢已经跑得没影儿了,他急得满头大汗,忙掏出手机,“乐逸!欢子出事儿了,你快去找她,对了,你多找点人,一块去找她,从她们家附近开始找。哎呀你就别问了,快照我的话去做!”
同一时间,林欢像个幽灵一样,在路边机械地走着,走着,走着。
脑子里很乱,乱得她根本没法思考,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她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酒吧,
二十九年前,
原来,她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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