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还有什么内情?”
这正是骆丘白想问的问题。
至今他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怎么都没办法把眼前的这个自己熟悉的老太太跟苏清流联系到一起,一想到老太太以前总是提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就凭外界对他的攻击和污蔑,老太太也不可能对他这么好,如果他是苏清流的亲人,要是知道儿子被“小三”给逼死了,还不得想尽办法弄死对方,怎么会仇将恩报,胳膊肘往外拐?
即便是向来面无表情的祁沣,这时候看到妻子脸上古怪的表情,都有点想笑。
他的妻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撞上了天大的狗=屎运。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一层又一层的小心拆开,她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珍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屏住呼吸探着脖子看。
最后一层纸被拆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日记本,封面上是潇洒俊逸的签名,正是“苏清流”三个字。
在场见过苏清流签名的记者,忍不住轻呼一声,“没错!这是苏清流的字!”
骆丘白的心砰砰跳,他从不知道苏清流竟然会留下这样的东西。
老太太慢慢的掀开本子,旁边的祁沣已经提前帮她打开了投影仪,她把日记本小心翼翼的放上去,手掌在这时候都有些颤抖。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从苏清流离开s市,远去欧洲各国开始,每一天他都详细的记了下来。
【4月23日,星期一,我是个同性恋我有罪,可是我已经学会不爱任何人了,只倾听自己的声音选择了分手,让对方去寻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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