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摆摆手,“没有的事,别瞎说。”
郑淮江啧啧两声,“那就是领养的了?是不是出国那一段时间犯了相思病,所以才领养了一个跟祁沣长得这么像的孩子?不过这种几率比中彩票还小吧?”
“不过也难怪,当时祁家老爷子把你坑的那么惨,到今天才算是缓过劲儿来,你鼓捣来一个跟祁沣长得六七成相像的孩子,没准那老家伙还能对你客气一点。”
听到“祁老爷子”这几个字,骆丘白就头大了,从回国到现在,他一直刻意忽略这个人,不是他心眼小,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对面这个害过他,却是祁沣至亲的老人。
现在突然提到这人,他又忍不住想到以前那些糟心事,当即咳嗽几声,不愿意让郑淮江为自己担心,连忙抱起儿子转移话题,“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了,小家伙该换尿片了,我先带他去一趟洗手间。”
小家伙“唔啊”一声,眨了眨眼被爸爸抱了起来,还冲郑淮江毁了挥爪子,好像是说再见的意思。
这茶座的洗手间不在市内,要过去得经过一条马路,骆丘白抱着团团等红绿灯,小家伙不老实,伸出抓着去抓爸爸的墨镜和口罩。
“唔啊唔啊。”小家伙手舞足蹈,差一点就要把爸爸的墨镜扯下来。
骆丘白赶紧按住他的小爪子,佯装生气道,“不许胡闹,要是把这个摘下来,会有好多好多狗仔追上来,到时候把你抢走,你就见不到爸爸了。”
“……呀?”小家伙一歪脖子,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狗狗……唔,是跟沣沣一样胖的小动物吗?
小家伙听不懂,也很费解,咬着奶嘴,小手抓着爸爸的衣襟。
这时候
第11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