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引用那句至理名言:低头看着胸前的红领巾,觉得它的颜色更加鲜艳了。”
红领巾的故事把舒晴逗笑了,“我也在作文里用过这句话,记不清是小学几年级的事了。”
“后来有一次下暴雨,有的盆栽被吹到了楼下,其中一盆是奶奶最喜欢的昙花,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发生,爷爷就带我一起在这里修了几个花坛,虽说粗糙简陋,但把植物种在里面就要安全得多。再后来,又帮着别家的人修了这些花坛,只可惜大家搬走的搬走,去外地的去外地了,这些花坛渐渐地也没人打理,就成了我的独家秘密。”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念,像是透过这些植物清楚地看到了当年的场景,“不过那时候我就在想,虽然爷爷每天都在念叨奶奶一天到晚就会摆弄花花草草,毫无意义,但是真正最关心花草的却是他自己。”
舒晴低头看着手里的月季,替他补充完:“因为他关心的并不是花草,而是会把花草放在心上的奶奶啊。”
她说得自然而又不假思索,却令顾之为之一顿。
他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会是舒晴说的这样简单明了,哪怕他自诩聪明又早熟,却没看明白舒晴一语道破的事实。
舒晴抬头看他,催促道:“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她想当然地认为顾之也和她想得一样,浑然不知自己在无意中已然击中了对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顾之忽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失笑地抬手摸了摸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好像捡到宝了。”
杨县这附近的房子都是比较老旧的居民房,低矮简陋,年久失修,从房顶上可以看到这一片的大致景象。
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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