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另外,如果到最后只是将我们几个杀了,很有可能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猞猁的主人安排猞猁到这间木屋来行凶。这样,日后我们的尸体被发现,也会和这里的人一样被看作是一个单纯的事故:野生猞猁为解饿,在这屋子咬死数人,在我们租的那间屋子里也咬死数人。至于罗立凡的尸体,凶手在这大雪封山的日子,也有的是时间来‘处理’。这样,罪行可以被掩盖得一干二净。”
欣宜又打了个寒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先在这里吃点东西,”我忽然觉得这话着实可笑,目睹了阁楼里的惨相后,我哪里有一点胃口?“也许在这里,什么样的美食都难下咽,但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还是要吃点东西再起程。”
“起程?去哪儿?”简自远问道,带着极度的难以置信。
我说:“回我们的木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简自远的“女高音”又起,压力、恐惧,让他变得更赤裸裸地粗鄙,“你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这里已经被猞猁血洗过了,猞猁不会再来吃死人,这里难道不是最安全了吗?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努力心平气和:“我们对风险的判断应该随着我们的认知而不断调整。如果我们待在这里,可能正中他人的下怀。让猞猁在这里行凶的人,或许正是希望我们以为猞猁来过这里吃饱了肚子,势必安全了,在这里住下。而他们不久就会返回。现在看来,猞猁和它们的主人,在山林里巡游,一边寻找我们,一边制造恐怖。所以无论是这里也好,我们原来的那座木屋也好,没有一处是安全的。我们只有在这里歇一阵,吃点东西,继续上路。他们是动态的,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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