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银行破产了,你也倾家荡产嘛。”
李轩笑眯眯的点头,“你要怕担负不起责任,可以把银行的股份再朝外卖嘛,吸引胆大的新人进来,你胆小就退出去嘛。”
“我不是胆小。”方圆委屈道,“我是怕李君挖的坑太大,把我全家坑进去。”
“先不管责任的事。”
李轩怕吓住潜在拉磨的肥驴,摆手示意先不管无限的事,以利诱惑道,“粮食品种那么多,粮票种类繁杂,不利于流通,仅能作为补充。要通过你们的银行,把各种粮票收购回去,放进一个篮子里,以篮子里各种粮票的总价值为基准。发行咱们真正用以流通的钞票。
说着,问方圆,“篮子里有合计值一万石的栗米粮票,值多少钱?”
“三十万钱。”方圆不假思索道。
“不对。”
李轩摇了摇头,眼神中难掩失望之色,“你为何视五铢钱为主,视青铜钱为神呢?粮在你的仓,票在你的篮,你造的钱锚的是你仓里的粮,篮里的粮票,你为何要用五铢计价?粮值多少钱,应该你说了算啊。”
“嘿嘿。”方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抹了把胖脸,半是羞愧半是陶醉,“真没干过这个,为世间钱粮定价,真是神一样了。”
“那你知道,神最重要的是什么么?”李轩问。
“什么?”方圆下意识道。
“除我以外,不可以有别的神。”
李轩眼皮一掀,瞥了方圆一眼,“你要尽快习惯,只有我们的钱,才叫钱,只有我们的钱,才是真神。其他的钱,都是异端。信仰异端的异端,就是在挑衅国税局。”
说着,幽幽道,“我坚
第一五九章 一粮生票,二税生条,三生汉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