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诸寨头目愕然发现,原本草包一样的冀州官军,畏缩不前的豪族私兵,各县乡自组的乌合义军,就因为战场上出现了几百,甚或几十个红甲或白甲骑兵,就仿佛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非但敢战了,投入更坚决了,攻击一旦发起,受挫都不轻易逃跑了,且人都显的更凶悍了,越来越凶悍了。
野兽一旦食人,知道人是可以吃的,自此食谱中就会多个“人”,就会主动向“人”这种食物发起攻击。
相反,便是老虎,被“人”打的多了,虐的多了,就会一看见“虎士”,“驯兽师”这种“人”,就浑身发抖,避之唯恐不及。
“人”还是人,“野兽”还是野兽,但人与人是不同的。
野兽都会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人岂能例外?
人就是野兽,只不过从“野生动物”被驯化成“人”这种“社会动物”罢了,可仍然具备野兽具备的一切生物特征。
黑山贼,官军,乡兵,义军是一样的。
黄巾骤起,初时声势浩大,攻州灭府,杀官捣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官军都害怕,视之如见虎,避之唯恐不及。
可越是避,就越是会被追杀,高气压肯定会向低气压流动,真空是会被填补的。
官军越是害怕的逃跑,黄巾就越是要填补真空,得寸进尺就是本能,就越是要追杀,仗就越打越顺。
打顺风仗本就是人多势众的乌合强项,且越是胜仗打的多,就越是自信,就越是敢打。
赴冀州剿黄巾的中央军与各路增援来的郡国兵,都被黄巾屡屡打败。冀州的乡兵与豪族私兵,义军,又岂敢捋黄巾虎须?
那就
第一九零章 退而为贼的黑山贼(3/6)